军医顿了顿。
“那就继续转上级,不自己下结论。”
许知微点头。
“合格。”
第二张卡给了炮兵团的一名指导员。
新兵最近情绪低落,问什么都说没事,训练没掉,吃饭正常,睡眠正常,但连续几天一个人待着。
指导员看了半天。
“这个……”
“怎么判断?”
“我会先问。”
“问什么?”
“是不是家里有事。”
“如果他说没有?”
“问是不是跟战友有矛盾。”
“还是没有?”
指导员皱起眉。
“那我再问别的。”
许知微没有阻止。
“问到什么时候?”
教室慢慢安静下来。
指导员自己也反应过来。
“我是不是问太多了?”
“问题不在多。”
许知微道:“是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说明他有危险、身体问题或者训练受影响。”
“你当然可以关心。”
“但如果他连续说不想谈,就没必要硬把原因挖出来。”
“那我应该怎么办?”
“告诉他,你注意到他最近一个人待得多。”
“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找你。”
“然后继续观察。”
指导员点头。
“明白。”
第三张卡落到了赵春山手里。
他翻开一看,脸就皱了。
“怎么又是最怪的?”
旁边人立刻凑过来。
上面写着:
战士说自己最近总觉得有人盯着他,但能正常训练,也能正常睡觉。没有发现现实中的威胁。
赵春山看了一遍。
“这让我怎么处理?”
许知微看着他。
“你说。”
“我先问是谁盯着他。”
“可以。”
“如果他说不知道?”
“继续。”
“我问在哪儿看到的。”
“如果他说没看到,就是感觉?”
赵春山沉默了。
“那……”
所有人都看着他。
赵春山纠结半天,最后把卡往桌上一放。
“我不会。”
教室里一下笑开。
赵春山脸都黑了。
“笑什么?”
“我这不是按第一课要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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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微也笑了。
“对。”
“这就是今天最重要的答案。”
赵春山一愣。
“真算对?”
“算。”
“因为这个情况已经超出基层简单观察的范围。”
“既然你判断不了,最正确的做法就是承认判断不了。”
“然后转专业人员进一步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