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前面一直是我自己到处跑。”
“这批人带出来以后,很多基础问题就不用全到我这里。”
裴砚舟动作一顿。
“所以这次是在给自己培养帮手?”
“算是。”
“那还行。”
“刚才不是还一脸不赞成?”
“我是不赞成你什么都自己干。”
许知微咬了一口馒头。
“裴营长最近意见越来越多。”
“你不是说要多问一句?”
“这也能用?”
“学以致用。”
许知微笑着把剩下半个馒头塞给他。
“堵住你的嘴。”
第二天,二十四人的名单正式送到东海。
其中有几个熟面孔。
海训基地的军医。
新兵基地刘班长。
炮兵团一名指导员。
还有侦察营。
许知微看到最后一个名字时,停住了。
“赵春山?”
方政委点头。
“有什么问题?”
“谁报的?”
“裴砚舟。”
许知微抬头。
站在门边的裴砚舟神色很自然。
“他培训次数最多。”
“基础也够。”
“你问过他本人吗?”
“问过。”
“他愿意?”
方政委笑了一声。
“开始不愿意。”
“后来听说学完不用再抄手册。”
“就愿意了。”
许知微:“……”
当天中午,赵春山本人果然来了。
一进办公室就先确认。
“嫂子。”
“听说这一个月真不用抄?”
“不抄。”
他刚松一口气。
许知微又补了一句。
“但是有考试。”
赵春山脸上的笑僵住。
“什么考试?”
“笔试很少。”
“主要现场模拟。”
“不过你放心。”
“你经验丰富。”
赵春山警惕起来。
“这话听着不像好话。”
“确实不是。”
许知微把第一周课程表递给他。
最上面第一行写着:
第一课:不知道怎么办时,先别装懂。
赵春山盯了几秒。
“嫂子。”
“嗯?”
“我怎么觉得。”
“这一课就是给我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