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虫小技。"李轩连夜召集全城铜匠,熔了三百口铜钟铸成凹面镜。当冰镜城再次折射阳光时,唐军阵前的铜镜将光线聚焦回射,冰墙顿时腾起蒸汽。
萧沐瑶趁机放出信鸽,鸽群爪上绑着的磷粉包在高温中自燃。冰镜融化的雪水灌入突厥壕沟,夜半骤冷结成冰牢,将三万大军困在镜城废墟。
几日之后,盐荒席卷河西,李轩盯着官仓里泛紫的盐砖,治水剑的探针突然变黑:"用紫金矿渣混盐,拓跋宏这是要绝户。"
萧沐瑶的商队从江南运来二十船粗盐,却在玉门关被扣。押运的胡商咧嘴露出金牙:"李将军,这盐车轴里..."刀光闪过,车轴中滚出的竟是紫金弩箭!
"将计就计。"李轩把毒盐铺在关外十里,"告诉拓跋宏,这是我军粮道。"当夜西厥轻骑劫"盐",马蹄却在盐粒中打滑。埋伏的钩镰手趁机拖翻马匹,三百精锐成了滚地葫芦。
晨雾未散,凉州城头飘着古怪的焦糊味。李轩用治水剑的紫金探针划过盐砖,针尖瞬间蒙上灰翳:"不是普通矿渣,是淬过狼毒的紫金粉。"他忽然掰碎盐砖,露出内层发黑的结晶,"拓跋宏这是要毒穿河西地脉!"
萧沐瑶的商队伙计正被绑在刑架上,闻言突然大笑:"将军可知,这毒盐遇水化烟?"话音未落,城外突然响起闷雷。
"卸甲!闭气!"李轩一脚踹翻盐垛。雨水打在毒盐上腾起青烟,守军铁甲瞬间锈出蜂窝孔洞。更可怕的是顺着城墙流淌的毒水,竟把护城河里的鱼虾都翻起了白肚。
"把全城的醋缸搬上城头!"李轩扯下披风浸入醋桶。萧沐瑶已经拆了商队十二辆马车的酒坛,混着生石灰泼向毒烟。酸碱中和的滋滋声中,她突然指向关外:"快看!"
三十里外的盐碱地正在诡异蠕动。原来拓跋宏早在地下埋了陶管,毒盐随雨水渗入地下水脉,此刻正从裂缝反涌。不过半日,凉州城外已形成百里毒沼,马蹄踏上去就陷进冒泡的泥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