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大安狂婿 大驴 1079 字 9个月前

狂风突然转向,李轩的白袍鼓成风帆。他劈手夺过两丈长的钩镰枪,枪尖挑着浸透火油的棉团:"拓跋宏!可敢接我火流星?"

话音未落,钩镰枪已如离弦之箭射出。拓跋宏举刀格挡的瞬间,李轩的陌刀后发先至,刀背猛击枪杆。浸油的棉团借力飞向狼头帅旗,遇风即燃成火球。

"轰!"

帅旗燃爆的巨响中,拓跋宏的紫金眼罩彻底崩碎。他仰面栽下马背的刹那,瞥见李轩陌刀上刻着的细小铭文,"永镇漠北"。亲卫拼死拖他后撤时,那柄陌刀已劈断旗杆,燃烧的狼旗如陨星坠入黄沙。

次日黎明,沙暴留下的伤痕触目惊心。城墙外垒起尸丘,砂砾缝隙渗出黑红血溪。萧沐瑶蹲在尸堆旁,银簪挑起半片金翅蜂残翼:"蜂腹有机关,藏毒针三枚。"

李轩的陌刀插在焦土中,刀身映出天际盘旋的秃鹫。他忽然握住刀柄发力,地面裂开尺许缝隙,黄沙之下,竟埋着三指厚的紫金板,板上蚀刻的纹路与铜铃魔音如出一辙。

"难怪沙暴定向..."萧沐瑶的指尖抚过凹痕,"他们在百里外铺设紫金阵,借塞北狂风奏响魔铃。"

西北方突然传来驼铃,商队旗幡上"萧"字隐约可见。李轩的瞳孔骤然收缩,运货的骆驼蹄铁印,正与紫金板上的纹路严丝合缝...

几日之后,雨水裹着冰粒子砸在城砖上,李轩望着护城河反常的涨势,指节在垛口敲出急促的节奏。三天前上游漂来的浮尸里混着突厥匠人,每具尸体掌心都用朱砂画着古怪符号。

"这不是萨满咒文。"新来的治水官裴庆之蹲在尸堆旁,青竹伞柄挑起具浮尸的衣襟,"将军请看,腋下茧痕是常年执矩尺所留,这些都是河道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