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俩同时说出来的时候四目相对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说到就做是刘雪婷一直以来贯彻的作风,说完便掏出手机开始编辑短信。
可是才编辑了几个字便将手机收了起来将纤纤玉手伸到我面前:“把你的手机给我,我还是给玉莹打电话吧,用短信说这事有点说得不明不白!”
刘雪婷这话倒是说得有道理,确实要把借衣服的前因后果说清楚,恐怕几条短信的内容也不一定说的明白。
我掏出手机找到宋玉莹的号码递给刘雪婷,她接过手机快速摁下了拨号键。
电话听筒里好一阵才传来宋玉莹瓮声瓮气的声音:
“喂,谁呀……”
刘雪婷听到宋玉莹这略显疲态的声音,心里嘀咕道:这丫头都这么晚了还没起床吗?
难道她打算逃课!这可不像她的风格啊!
虽然刘雪婷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嘴上还是热情洋溢道:“雪婷怎么了?都这个点了还没起床,再不起来上课可就要迟到了!”
听筒里传来宋玉莹口齿不清的声音:“是雪婷姐啊,我感冒了,浑身无力,上午的课我请假了。”
刘雪婷在知道宋玉莹传来疲态声音原因后立即想起去年她患上甲流时的情形,当时也同样是浑身无力嗜睡。
于是担心的问道:“玉莹,你怎么感冒了,有没有发热,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医生?”
宋玉莹虽然现在感觉很难受,但当她听到听筒里传来刘雪婷关心的声音时心里却充满了温暖,身体的难受仿佛也减轻了不少。
宋玉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解释道:“昨天从火锅店出来时风特别大,我和马和平都只穿了短袖,当时没觉得多冷,现在想想肯定是那时候着凉了。”她蜷在被子里裹紧了毛毯,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拍打玻璃,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马和平那家伙壮得像头牛,今早照样生龙活虎去上课了,哪像我……”
刘雪婷握着手机往窗边挪了两步,撩开窗帘看了眼楼下飘落的桦树叶,秋风卷着细雨把天空洗得发灰。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还穿着的我的卫衣,指尖已经有些发凉:“昨天傍晚确实降温了,你们怎么不多穿点?”话刚出口又觉得多余,谁能料到四月天会突然降温十度。
“谁能想到中午还三十度,晚上就降到十几度呢。”宋玉莹咳了两声,喉咙里像卡着砂纸,“雪婷姐,你找我有事吗?刚才听你语气急急忙忙的。”
刘雪婷这才想起正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是这样,我这次来禹城没带厚衣服,今天突然降温,现在还穿着钟远达的衣服在家里窝着呢,连房门都不敢出不去,怕被人嘲笑。想着你衣柜里总有合适的外套,想借一件下午穿去商场买衣服,买好衣服回来就还你。”
“嗨,多大点事。”宋玉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摸索着找到枕边的手机支架,“我衣柜最上层挂着件米白色风衣,你穿肯定合适。还有件灰色针织开衫,要不要一起拿给你?”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提高音量,“对了,我让马和平帮你送过去吧,他中午应该会回寝室拿东西。”
刘雪婷眼睛一亮,连忙应道:“那太好了!我在远达这里,上午他会去静吧,你中午让他送到静吧就行。”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我,扬了扬手机露出笑意,我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低头抿了口温热的蜂蜜水。
挂了电话没多久,刘雪婷的手机就收到马和平发来的消息,说已经拿到衣服,十分钟后把衣服带到到静吧。
她把手机揣回口袋时,指尖终于有了点暖意:“玉莹说那件风衣是去年秋天买的,她穿有点大,我穿刚好。”
我看着她把垂到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忽然想起刚才她担心宋玉莹时紧锁的眉头,忍不住问道:“刚才听你的话,好像是说玉莹生病了,那丫头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