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雪婷头也没回几乎整个身体都塞进了衣柜:“
我知道,我在找的是你的衣服!”
刘雪婷的话顿时让我哑了火,找我的衣服,找我的衣服干嘛?
关键是我现在也不需要换衣服啊。虽然刚才穿的外套有火锅的牛油味,但是那件外套其实也就只穿了一天,除了有味以外其他的都还ok。至于处理外套上的牛油味,那就太简单了,晚上睡觉反正又不需要穿外套,把它晾晒在阳台上,一晚上的时间就能消散掉外套上的所有牛油味道!
作为一个有经验的吃货,这是每次吃完火锅以后的常规操作。
所以现在听到刘雪婷说在找我的衣服我不由觉得她是在多此一举:“媳妇儿不用那么麻烦了,我白天穿的外套不用换,才只穿了一天呢,至于上面的火锅味在阳台上晾一晚上,明天早晨起来保证清新如新!”
刘雪婷听完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站直身体道:“我发觉你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啊!”
刘雪婷转过身时,牙齿都在轻轻打颤,手指捏着我那件深灰连帽衫的下摆直哆嗦:“谁管你外套有没有味儿?我是想找件你的卫衣穿——你摸摸这室温,刚开的空调还没热起来呢。”
我这才发现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踝处的皮肤冻得泛白,身上那件真丝吊带裙根本挡不住穿堂风。刚才进门时光顾着脱外套,竟没留意她抱着胳膊缩成一团的样子。
“行李箱里没找见厚衣服?”我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手背触到她后颈时,她明显瑟缩了一下。
“哪有厚衣服啊,”她往衣柜里探着身子,声音带着气音,“早上在锦城穿吊带还出汗,谁能想到禹城晚上能冷成这样?我带来的全是露胳膊露腿的,现在穿跟没穿一样。”
她拽着那件深灰卫衣往身上套,领口卡在下巴处半天没拽上去,好不容易把头钻出来,肩膀那里空荡荡地晃着,衣摆直接垂到膝盖,活像偷穿了大人的睡袋。
“这也太夸张了,”她对着镜子扯了扯袖子,袖口堆在手腕上像两只布袋子,“你这件衣服是给巨人穿的吗?”
我忍不住笑出声,从箱子里翻出件藏青色连帽衫:“试试这件,我买的修身款。”
她赶紧脱了灰卫衣换这件,结果刚套上就皱起眉:“修身款也这样?你看这腰围,能再塞进去一个我。”她伸手在腰侧抓了把布料,能攥出一大团,“活脱脱套了个大麻袋。”
“要不试试外套?”我把黑色冲锋衣递过去。她穿时胳膊在袖子里晃了半天,拉链拉到胸口就卡着动不了——肩宽差了快两个码,背后的布料皱成一团,看着像披着块门板。
“算了算了,”她脱衣服时头发都被勾乱了,随手抓了抓就去翻那件牛仔外套,“这个总该好点吧?”
结果穿上更滑稽,下摆盖住大腿根,袖子卷了四圈还能遮住半只手,她抬手挠头时,整个肩膀都跟着衣服往下滑。“完了,”她对着镜子叹气,“你这衣服没有一件能看的,穿在我身上跟耍杂技似的。”
我从衣柜角落翻出件洗得发白的薄绒卫衣:“这件最小,去年买错码的,你试试。”
她套上时果然合身些,虽然袖子还是长,至少肩膀处不晃了。衣摆刚过臀部,裹在身上像裹了层软乎乎的棉花。“丑是丑了点,”她捏着胸前磨掉的图案笑,“但至少不灌风了。”
“在家怕什么丑,”我把她脱下来的几件衣服叠好,“等明天天暖和点再穿你的漂亮裙子,今晚先委屈一下当回小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