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来,一门心思想方设法地为主子搜刮银子,什么骂名恶名他们代主子担着,奴才做到他们这样着份儿上,难道这还不够?
侧福晋到底凭什么对他们这般态度?
十有八九是一早就憋着抓他们的错,把他们撵走,然后空出这肥缺留给自己人呢!
肯定是这样!
这侧福晋可真真是毒如蛇蝎!
就算再恨得咬牙切齿又如何?李大人他们三人还能怎么选?难不成还要真的等着四爷回来发落?
二品大员,四爷都杀了不止一个了,更别说他们这些小杂鱼了,更何况如今的四爷更是今非昔比,他们哪里敢招惹?
所以他们只能屈辱地向维珍叩头:“谢主子恩典。”
维珍摆摆手,示意小池子把人给带下去,然后就沉着脸对着小几上的账册跟那一摞银票运气。
瞅着维珍这副样子,连翘实在担心,真怕维珍给气出个好歹来,当下轻手轻脚给维珍重新斟了杯茶递过去,一边轻声劝道:“主子,您实在犯不着跟他们生气,为了那三个臭虫,气坏身子,那多不值当?”
是的,的确不值当。
但是,她就是生气,并且她可能还会气得接连几晚都睡不着。
不过,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耽误了纠正错误。
所以,抿了口茶之后,维珍就吩咐连翘去前院把顾俨给叫来。
顾俨来得很快,进门就要给维珍行礼,却被维珍先一步叫了免礼,然后维珍就直接开门见山了:“顾大人,如今有件要紧事儿要交给你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