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非要见您。”
“那先不急。”
许知微把记录本推回去。
“你已经能处理一部分。”
“先继续。”
“如果睡眠持续恶化。”
“训练明显受影响。”
“或者出现其他风险,再转过来。”
赵春山没想到答案会是这个。
“我自己继续?”
“怕了?”
“谁怕了。”
嘴上说得硬。
本子却抱得更紧了点。
许知微看见,也没拆穿。
“记住。”
“不是让你治。”
“只是让你继续做一个合格的第一接触人。”
赵春山这才点头。
“明白。”
当天晚上,侦察营照常点名。
魏国成提前知道流程。
站进队伍以前,他还是下意识往新兵那边看了一眼。
魏国梁就在第三排。
年轻。
瘦。
长得一点都不像他弟弟。
赵春山开始念名字。
一个一个往下。
“魏国梁。”
“到!”
声音很亮。
魏国成胸口还是紧了一下。
手指也不自觉蜷起来。
可这一次,他没有盯着地面。
而是抬头看向那个答到的新兵。
对方站得笔直。
脸被夕阳照得发红。
根本不是记忆里那个十五岁的少年。
赵春山念完名单。
没有特意往他这边看。
直到队伍解散,才慢慢走过来。
“怎么样?”
魏国成长出一口气。
“还是难受。”
“多久?”
“比昨天短。”
“想起你弟了吗?”
“想了。”
“然后呢?”
魏国成沉默一会儿。
“我看见那个新兵了。”
“嗯。”
“他不是我弟。”
“这我知道。”
赵春山道。
魏国成瞥他一眼。
“你最近怎么老说废话?”
赵春山顿时不服。
“我这叫陪你确认现实。”
“培训里学的。”
小主,
魏国成终于笑了一下。
两个人沿着训练场慢慢走。
过了一会儿,魏国成忽然问:
“你说我是不是该把那事彻底放下?”
赵春山脚步一顿。
上午刚问过同样的问题。
现在答案到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