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兵连续三天说自己闻到烧焦味。”
“宿舍、训练场、医务室都有。”
“可其他人什么都闻不到。”
通信员说完,赵春山刚走到门口的脚又收了回来。
“这个我会。”
许知微抬头。
“你会什么?”
赵春山一本正经。
“第一课刚学的。”
“不会别装懂。”
办公室里安静一瞬。
裴砚舟站在旁边,难得点头。
“有进步。”
赵春山顿时精神了。
“营长,我觉得这个月培训我能毕业。”
许知微把材料接过来。
“先别急着毕业。”
“人在哪?”
“新兵基地医务室。”
“已经查过宿舍和训练场?”
“查过。”
“电线、煤炉、厨房?”
“都看了,没发现哪里烧东西。”
许知微没再耽误。
“先去医务室。”
新兵叫郑明河,十九岁。
人坐在诊室里,脸色不算差。
见许知微进来,还主动站起身。
“许顾问。”
“现在还能闻到吗?”
郑明河点头。
“有。”
“什么味?”
“像电线烧了。”
他吸了吸鼻子。
“又有点像烧头发。”
旁边军医道:“我这里什么都没闻见。”
“这三天我们把他去过的地方都查了一遍,没发现异常。”
许知微没有马上问心理状态。
先看向军医。
“鼻腔查过吗?”
“简单看过。”
“有炎症?”
“有点鼻塞,不重。”
“最近发烧、感冒?”
郑明河摇头。
“没有。”
“头疼呢?”
他动作停了一下。
“偶尔。”
军医立刻看过去。
“你之前怎么没说?”
“就一点。”
“什么时候开始?”
郑明河想了想。
“闻到那个味以前就有。”
“多长时间?”
“可能半个月。”
许知微心里一动。
“头疼的时候,焦味会不会更明显?”
郑明河愣了。
过了几秒才点头。
“好像会。”
军医神色也认真起来。
“以前头部受过伤吗?”
“小时候从树上掉下来过。”
“这几年呢?”
“没有。”
“最近有没有突然发呆、眼前发黑,或者一段时间想不起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郑明河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