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没反对。”
“你最开始不是嫌麻烦?”
“现在也麻烦。”
裴砚舟语气平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但有用。”
许知微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男人还在低头看表。
像只是说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晚上九点多。
会议室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许知微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今天能收了。”
裴砚舟看了眼墙上的钟。
“难得自觉。”
“明天还有多少?”
“至少一半。”
“那现在回家。”
他刚准备收材料,许知微却忽然按住其中一张统计表。
“等等。”
“怎么?”
她重新把三个试点单位的数据并到一起。
看了几遍。
“这里有个变化。”
“什么?”
“高危训练前主动报告身体或者状态异常的人,越来越多。”
裴砚舟皱眉。
“这不是正常?”
“正常。”
许知微手指往下移。
“但这里。”
“真正因为怕被处分、怕被说胆小而隐瞒的人,反而在下降。”
裴砚舟看懂了。
“说明他们开始信这套东西不会拿来罚人。”
“对。”
许知微拿笔在旁边记了一行。
这可能比“解决了多少问题”更重要。
因为一套制度刚开始的时候,最难建立的从来不是表格。
是信任。
她刚写完,走廊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方政委的通信员推门进来。
“许顾问。”
“省里刚来电话。”
“第一批汇总数字他们看到了。”
许知微抬头。
“怎么说?”
通信员神色有些复杂。
“有人提了个意见。”
“说试点以后报告心理问题的人数大幅增加。”
“怀疑是不是宣传太多。”
“把原本没问题的人,也说出问题了。”
裴砚舟脸色一下沉了。
许知微却只是把那张刚整理好的统计表拿起来。
“正好。”
“明天先回答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