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人去,那就让能打的人打。”萧景铄重新坐下,手指敲着扶手,“传朕第二道旨意:令北境大都督李破,全权处置幽州事务。准其调动北境所有兵马,包括……草原狼煞部。”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告诉李破——幽州打下来,朕给他记首功。打不下来……他这大都督,也别当了。”
严汝成眼中精光一闪。
这才是他想要的——把李破架在火上烤。幽州那潭水,深着呢。三大世家盘踞百年,张奎的三万残兵困兽犹斗,再加上草原各部虎视眈眈……李破就算真是战神转世,也得脱层皮。
“陛下英明。”严汝成躬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而此刻,金銮殿的飞檐上,那两只狒狒突然打起来了。
撕扯,尖叫,毛发乱飞。
最终,体型稍小的那只被咬得遍体鳞伤,哀嚎着从檐角摔下来,“噗通”一声砸在汉白玉地面上,抽搐两下,不动了。
胜利的那只蹲在檐角,仰天长啸,捶胸顿足。
像是在庆祝,又像是在示威。
萧景铄看着那只死狒狒,又看看檐角那只耀武扬威的胜利者,忽然笑了:
“瞧见没?”
“这就是朝堂。”
“赢了的,蹲在上面叫。”
“输了的,躺在下面死。”
他站起身,拂袖而去:
“退朝。”
留下满殿文武,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