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严汝成终于忍不住了,“那三座王府,是留着赏赐宗室功臣的!李破一介草莽,何德何能……”
“他能阵斩秃发浑,你能吗?”萧景铄冷冷道,“他能以数千残兵守住漳州,你能吗?他能引来草原狼煞五万援军,你能吗?”
三句话,像三记耳光。
严汝成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老臣……不能。”
“不能就闭嘴。”萧景铄把圣旨扔给高福安,“即日发往北境。让钦差跑快点——朕听说,北境现在乱得很,李破那小子,需要这柄尚方宝剑镇场子。”
“是。”高福安躬身领命。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八百里加急——!”
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冲进大殿,扑通跪倒,手里高举着一封插着三根羽毛的密信:“北境急报!靖北王旧部张奎,率三万残兵围攻幽州!三大世家闭门不出,幽州……危在旦夕!”
“什么?!”萧景铄猛地站起身。
严汝成眼中却闪过一抹得色——他等的就是这个。
张奎那三万残兵,是他暗中派人联络的。许的价码很简单:打下幽州,三家分地;打不下,也能拖住李破的脚步。只要李破陷在幽州泥潭里,北境大都督?不过是个笑话。
“陛下,”严汝成上前一步,声音沉痛,“老臣早就说过,北境局势复杂,李破虽勇,却难以服众。如今靖北王旧部复起,正是明证。依老臣之见,不如暂缓封赏,先派朝廷大军北上平乱……”
“派谁?”萧景铄打断他,“严阁老您亲自去?”
严汝成一滞。
“还是说……”萧景铄目光扫过武将队列,“你们哪位将军,觉得自己比李破更能打?”
武将们低着头,没人吭声。
开什么玩笑?李破那小子是怪物——带着几千残兵,硬扛秃发浑两万五千大军,还打赢了。这种仗,他们自问打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