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浔闭了闭眼。
再睁时,眸光已冷如寒潭。
他猛然拔剑出鞘三寸,青光乍现,映亮半张脸。
“但他们不该惹我。”
话音未落,他策马疾驰,直冲林中火光之处。黑马四蹄翻飞,踏碎枯枝败叶,冲入密林深处。
墨千咬牙,提气追赶。他知道,这一战已无法避免。
林间空地上,火把高燃。十余名红衣弟子围住一辆 overturned 的商车,车上货物散落一地。两名护卫倒地,胸口插着血刃,鲜血流入泥土。一名妇人抱着孩子蜷缩在车轮后,满脸泪痕。三名血魔教弟子正拖拽一名年轻男子,欲将其绑上铁笼。
为首的红衣执事狞笑:“今日祭品不够,多抓几个也好。这小子筋骨不错,正好用来试‘血蜕丹’。”
男子挣扎怒骂:“你们不得好死!”
执事冷笑,抽出短刀架上他脖颈。
就在此时,马蹄声如雷破林而来。
红衣众人齐齐回头,只见一骑黑马冲出树影,马上少年左腿染血,右手握剑,目光如刀扫过全场。
执事眯眼:“哪来的疯子?敢坏我血魔教大事!”
陈浔不语,翻身下马,拄剑而立。风吹动他靛蓝短打,袖口裂痕斑驳,牛皮革带上青冥剑静静垂落。
他一步步向前,脚步沉重,却坚定无比。
执事挥手:“杀了他!”
三名弟子持刀扑上。
陈浔左手按剑,剑锋未全出, лишь три дюйма оголилос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