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身,继续前行。
土路越走越窄,两旁荒草高过脚踝。偶有虫鸣,旋即沉寂。他步伐不变,每一步都踩得实,像是要把这条路刻进骨血里。双剑随步伐轻轻晃动,剑穗铜铃偶有轻响,如同低语。
不知走了多久,雾渐稀薄,天光透下。前方山势起伏,一条岔道伸向西南。他站在路口,未犹豫,选了右边那条。
刚迈出几步,静影剑突然剧烈一震。
他猛地停步。
剑穗铜铃嗡然作响,持续不断,仿佛预警。玄天剑也随之共鸣,剑鞘微张,寒气溢出。他迅速环顾四周——无人踪,无杀机,唯有风穿林而过,吹动草尖露珠坠落。
可剑不会无故示警。
他闭目,神识顺着双剑延伸出去。刹那间,一股极细微的牵引感自西北方传来,若有若无,却真实存在。那不是敌意,更像是一种呼唤——来自天下山深处,来自某个熟悉气息的源头。
她醒了?
他睁眼,呼吸微滞。
没有再多想,右脚重重踏下,踏上西南小道。步伐加快,身形如箭离弦。雾在他身后裂开,阳光斜照下来,映在双剑之上,泛出淡淡辉光。
衣角猎猎,腰间绸带飘起一角。
他低声说:“静儿,这次换我来找你。”
话音落下,脚下泥土松动,一根枯枝断裂。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