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火星四溅

声音发狠,带着煤油味的戾气,像给黑夜加把毒。陆超群把铜秤砣往登记册上一压,黄铜与焦纸相撞,“当” 一声脆响,震得灯焰跳了跳。“1989 年你在这烧账本,今天还想烧证据?” 他翻开登记册,指着 1989 年 6 月 17 日的空白页,“这页被你撕了,可消防队的记录还在!”

穿堂风卷着雨丝进来,煤油灯的火焰歪成斜线,像给对峙量着失衡的血压。

五 爽点 —— 秤砣藏证

周大年脸色骤变,突然抓起油桶往登记册上泼煤油:“我烧了这破本!” 火舌瞬间舔上纸页,焦臭味炸开。陆超群猛地抡起铜秤砣,不是砸火,是朝着录音机砸去 ——

“哐当” 一声,秤砣撞在录音机上,同时把刻字里的塑料膜震出来,正好落在没烧着的登记册页上。他顺势踩住录音机播放键,阿强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哥说省厅李处长要三成,让我嫁祸临时工……”

铜秤砣底部被火烤得发红,陆超群抓起它压住燃着的登记册,焦灰粘在 “离别” 刻字里,像给仇人盖了枚烫印。壮汉们想冲上来,被陆超群举着秤砣喝止:“再动,我让这录音传遍县城!”

六 火星溅油桶

被砸断的火头溅到周大年脚边的油桶缝,“滋滋” 冒白烟,烟里混着橡胶焦味 —— 是桶底粘的 1989 年轮胎碎片,当年他用轮胎助燃。白烟转眼变成蓝火,顺着油痕往油桶爬,像条活的火虫。

周大年慌了,抬脚去踩,却把油桶踢倒,煤油泼在地上,“轰” 一声燃起半米高的火墙,把他和壮汉隔在两边。壮汉们举着钢管乱挥,却不敢冲过火墙,像给恶人加道囚笼。

陆超群趁机把登记册和塑料膜塞进怀里,塑料膜还带着秤砣的温度,像给真相加层铜甲。

七 反向留证

周大年在火墙那头吼:“你别想走!” 突然从皮夹克口袋摸出个打火机,扔向陆超群 —— 不是普通打火机,是只 “zippo”,刻着 “沈” 字,是省城沈恒昌送的。陆超群弯腰躲开,打火机砸在墙上,弹到脚边。

他捡起打火机,突然想起铜秤砣的凹槽,摸出白天从火场捡的半张纸 —— 不是名片,是张银行转账凭证残片,上面有 “恒昌公司→周大年” 的字样,还有个模糊的账户尾号 “8819”。陆超群把凭证塞进秤砣凹槽,再把打火机塞进去,正好卡住,像给线索加道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