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愕然:"参军,那可是..."
"要的就是他们抢。"李轩指尖点在地图凹陷处,"突厥战马连日奔袭,必会啃食路边粮草。"他抽刀削断案角,"粟米里掺了巴豆粉,算时辰该发作了。"
朝阳初升,突厥铁骑如黑潮涌向峡谷。阿史那罗支忽见崖顶闪过铜镜反光,那是李轩设计的信号系统,三面黄旗竖起的瞬间,崖顶滚石伴着火油桶倾泻而下。
"散开!"突厥语号令却被轰鸣淹没。战马踩中洒满铁蒺藜的陷坑,李轩改良的三角刺专破马蹄铁。溃退的骑兵撞上第二道防线:削尖的木桩呈四十五度斜插,正是现代反坦克桩的雏形。
阿史那罗支金刀指天,亲率重甲骑兵冲锋。李轩冷笑挥旗,三百弩手从壕沟现身,这是参照现代战壕设计的防御体系,弩机支架可调仰角,箭雨覆盖精准如钟表。
夜幕降临,李轩在沙盘插上十二面小旗:"突厥人惯用狼烟传讯,我们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设计的烽燧信号系统,用不同颜色烟雾组合传递军情。当夜子时,东南烽燧腾起三缕青烟,突厥粮队正经过落马坡。
"丙字队携火油出击,只烧粮草不杀人。"李轩在舆图划出弧线,"溃兵会带着恐慌回营,比直接歼灭更能瓦解士气。"
三日后,突厥大营果然爆发内讧。饥肠辘辘的士兵发现,将领帐中竟藏有肉干,那是李轩命人用箭矢射入的"特供粮",实则掺了慢性毒药。
突厥使臣踏入军帐时,李轩正用茜草汁勾画沙盘。羊皮战书掷在案头,血腥气混着膻味扑面而来。展开的兽皮上,用骨刀刻着边民受戮的惨状,人油熬的颜料在烛火下泛着诡光。
"你们这些汉人怯战,只会使这些下作手段?"使臣操着生硬官话,金耳环撞得叮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