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宋玉莹来到静吧的时候刚一走进来就仿佛让整个静吧增添了一抹亮色。
她穿着一件中长风衣,风衣的扣子并没有扣上正好把里面内衬的体血显露出来。
风衣选了沉静的灰调,像蒙着一层薄雾的晨山,内衬的T恤却是鲜亮的杏色,如同被阳光吻过的棉絮,一深一浅的色差撞在一起,非但不显突兀,反倒像水墨画里的浓淡相宜——灰的沉稳托着杏的明快,杏的温暖又软化了灰的冷冽。
风衣是挺括的版型,肩线利落,下摆垂坠,带着几分疏离的飒气;T恤却松松垮垮,领口微敞,袖口随意卷到小臂,满是自在的慵懒。
可当风衣的衣襟半敞着,露出T恤的边角时,挺括的轮廓恰好收住了T恤的随性,而T恤的柔软又悄悄中和了风衣的硬挺,就像两棵依偎的树,一棵笔直,一棵舒展,枝桠交缠间,早已分不清哪是风的形状,哪是光的轨迹,只觉得浑然一体,妥帖得像与生俱来。
剪裁利落又带着几分随性,下摆轻轻扫过臀部,恰好与里面的齐屁短裙形成巧妙的层次感。
短裙下,一条紧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双腿,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裤型顺着腿部线条自然延伸,将大腿的圆润、小腿的纤细都勾勒得恰到好处,裤脚微微收紧,衬得双腿愈发笔直修长,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藏着青春的张力。上身内衬的短袖T恤简单清爽,与脚下那双硬朗的马丁靴相搭,让整体造型既有女性的柔美,又透着一股不经意的飒爽。
这种穿衣风格在我的认知中还是第一次看到宋玉莹这样穿着打扮,不禁感觉眼前一亮。
身边的马和平就更加不堪了,一副猪哥相盯着宋玉莹看,好半晌都没有任何反应。
马和平原本正对着杯子出神,宋玉莹走进来的那一刻,他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手里的杯子悬在半空,眼睛“唰”地一下直了。起初是茫然的,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把眼前这抹亮色和记忆里那个总穿得规规矩矩的宋玉莹重合——这风衣的挺括,那T恤的跳脱,怎么看都该是两股道上的风格,可穿在她身上偏就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下一秒,那点茫然碎了,眼里猛地迸出光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点傻气的笑。他直勾勾地盯着,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像是有话堵在嗓子眼里,偏又一个字吐不出来。心里头乱糟糟的,像被猫爪挠着——惊讶混着新鲜,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