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说刘雪婷和宋玉莹两人已经彻底放飞自我在禹城市中心各大商超闲逛的事情,现在的我和马和平在静吧正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百无聊赖的吹着牛。
由于虞城大学还没有正式开学,静吧里的人确实不多,这也让我和马和平能够如此轻松的喝着咖啡聊着天。
聊着聊着在没有任何征兆的前提下马和平突然开口问道:“达哥,你是不是把雪婷姐睡了?”
呃,这小子问的是什么虎狼之词!让我怎么回答?
如果说假话,那简直就是禽兽行为!
不过如果我实话实说又给人禽兽不如的感觉!
就这么一会儿我感觉我陷入了两难境界。我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冷汗顺着脊背滑进衣领。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在寂静里无限放大,马和平盯着我的眼神像把锋利的手术刀,要把藏在皮囊下的真相剜出来。
你小子......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却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我没开玩笑。他突然严肃地看着我道,“达哥,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昨天晚上你叫雪婷姐媳妇儿时那么自然,可不像是两个没在一起的人能叫得出的。而且雪婷姐答应的时候也是那么的自然。听起来就像老夫老妻一样,你说你们俩没睡一起,你认为有人信吗?”
我突然发现我和马和平竟然仿佛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难道称呼女朋友为媳妇儿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大家都是成年人,对自己的行为肯定能够负起责任。
再说了我对刘雪婷称呼媳妇儿只是一种很亲密的称呼而已,在现在这个社会男女朋友之间互称“老公”“老婆”不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吗?
别说社会上了,就是当年我在大学的校园里情侣之间私下里同样是这样的称呼,但是大学校园里的情侣这并不是所有情侣都会发生关系吧!
就在我正寻思着怎么对马和平来一场生动形象的教育的时候却又听到马和平问道:
“达哥你第一次称呼雪婷姐媳妇的时候,难道就没感觉别扭,或者说雪婷姐在听到你称呼她媳妇不觉得别扭?”
其实这个问题在用“媳妇儿”这个称呼叫过刘雪婷以后,我也曾思考过,当时怎么你突然那么大的勇气把“媳妇儿”叫出了口呢!后来就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
好像当时情之所动,没有经过大脑思索张口便叫了出来。
现在要不是马和平问起我可能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过于纠结,毕竟慢慢地感觉我和刘雪婷都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
但是既然现在马和平问到了这个问题显然不回答有点不近人情,我整理了下思路哈哈笑道:
“有句话叫做情到深处自然浓,所以……这下懂了吧?”
马和平一脸懵逼的看着我道:“什么啊,你就问我懂没懂,你根本什么也没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