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本就爱看热闹,又素来和秦淮茹家不对付,瞧见这一幕,眼睛顿时亮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他故意端着饭盒,慢悠悠踱步走了过来,大大咧咧往秦淮茹对面的长凳一坐。
秦淮茹看见是许大茂,浑身猛地一僵,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手里的饭盒险些脱手。
她万万没想到,会被同院的许大茂撞破这般难堪的场面。
周围还有不少吃饭的工人,许大茂也不压低声音,故意扬了扬下巴,眼神扫过她满满一盒的菜,似笑非笑地开口:
“哟,秦淮茹,你这伙食可真不错啊。别人都是窝头配一点清汤寡水的菜,你这又是多的菜,又是白面馒头,怎么,这是拿什么换来的?”
秦淮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脸颊烧得滚烫,慌忙伸手把饭盒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连忙四下张望,生怕旁边的工友听见。
她咬着嘴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慌乱:“许大茂,你别胡说,我就是正常打饭。”
“正常打饭?”
许大茂嗤笑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可都看 见了,车间里找男人帮你干活,到了食堂,又跟食堂的人拉拉扯扯,秦淮茹,你为了一口吃的,可真是舍得。”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她又羞又怒,手指紧紧攥住饭盒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她最怕的就是这件事被院里人知道,一旦传回去,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会怎么看她,孩子们又要被人指指点点。
之前她给傻柱玩的仙人跳,风波还没过去呢,要是再传出去她不检点,那么流言蜚语就能把她家一家老小淹死。
“许大茂,你嘴下留点德,别乱讲!”秦淮茹的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