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被点拨,一下子就明白了。
又是一轮的奚落与嘲笑。
小玥宝听了这么久,都没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舞弊是什么。
可听了他们说话的语气,她还是能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于是一本正经道:“你们乱说话会烂舌头哒。”
“他都敢做还不许我们说,啊,嘶~”那人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并且一脸痛苦。
“看吧,玥宝可是不骗人哒。”
“你……嘶~”那人还想骂玥宝几句,了才说出一个字节,他刚刚被咬的舌头就疼的不行,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小玥宝。
这就是个乌鸦嘴。
陆家几兄弟都幸灾乐祸的看着,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让你口无遮拦,让你乱说我大哥,这下遭报应了吧。
陆怀瑾也没有立马给自己辩解,而是开口问道:“郝山长说学生舞弊可是有确凿的证据?而且学生每次大小考试都是位居第一,请问学生若是想舞弊,可以抄谁的?”
之前为难过陆怀瑾的张学子立马出声道:“你最近一次考试虽然也是第一,可你的试卷却跟郝兄的试卷除了字迹,其他都一模一样,这个你该如何解释?”
“跟我大哥试卷一样就不能是你那个郝兄抄了我大哥的?”陆怀武直接怼了回去。
小玥宝:“就洗就洗,他肯定洗他抄了大哥哥哒。”
张姓学子不屑道:“简直笑话,郝兄乃是山长之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那我大哥之前考第一的时候,他是第几?”陆怀武回怼道。
那人一时语塞。
陆怀瑾不想与他废话,直接对着县令跟顾北庭施了一礼。
“学生在枫林书院上学好几年了,之前不管什么考试,学生都是第一名,还望大人跟夫子取来学生跟郝同窗的试卷做对比,便能知道抄袭的到底是何人。”
陆怀武有些担忧地看向陆怀瑾。
“我们能想到的,怕是郝家父子也能想到吧,大哥你说他们会不会早就将卷子毁了?”
再看郝山长不慌的神情,感觉大哥想利用这个还自己清白有些难。
“放心,我有分寸。”
“那就让人去书院将两人的策论试卷都拿来做对比,老夫倒要看看,等在座的将你与我儿厦建的的策论做了对比,看你如何狡辩。”郝山长言辞凿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