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玩儿吧,我闪了。”步虚决定去见神秘使者,替他要件法宝。
“哎,它有什么用途?”褚照天手一晃,收了称心铃。
“女性拿着辟邪,男性拿着壮胆。”
“光壮胆有个屁用。我问的是它的法力,神通。”
“它会干扰对手的神志,那些对您有威胁的对手,会在你眼前吓得屁滚尿流。”
褚照天刚要夸称心铃等于是件法宝,但又一想,不能提醒步虚,得逼他找神秘使者要法宝;尸狗出现的喜事也不能对步虚说。他正想着,眼前一花。步虚已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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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阴沉下来,褚照天一身闷热,一身累,还有一脑门的迷惑。
他凝神想着,到底是哪只鼎在发挥作用呢?
闵姐虽说一身浊气,却跟他有个最大的共同点,先自己再别人。也就是说,他俩有共同的俗气。而她的浊气是相距太近才感受到的,而与逃逸天神抗衡所搬运来的先天三元,并没有受到闵姐浊气的影响,初时,是有窒息感,可这窒息却憋出了元炁的源源不断。
后来在施展搬运术时,反而又有一种几年山下阴阳鼎,尽日涧边桃李风的清新。
或者是那只紫光帷幕袋激发了他乾坤交靖,离坎相济的能量。难道声音好听的神仙姐姐才是他的丹鼎?褚照天想到这里,把自己逗笑了:够得着吗?可真敢想!
时候不到,火候不到。等脱胎换骨,再配天仙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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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雅玲为避免褚妈因受儿子冷遇而伤心,亲热地拉着姜玉善的手,妈呀妈的喊。她说了和褚照天之间姐弟关系,并强调他们比血还浓的情义。她陪着,等于儿子陪着一样。
姜玉善体会到她特别有灵性的温柔,不像王慈雪那种温柔,笨得能让人急出一身汗。
褚照天回到客厅,这一世的母亲立即甩给他一个震惊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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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妈和褚妹经历了漫长煎熬,现在跟褚照天见面,确实算劫后余生。
褚慕勇被警察带走,褚照天回了医院,管家曹正风立即联合保健医生、厨师、司机发动褚家的家政人员,在别墅搞起了打土豪分田地的运动,群众热情高涨,他们把褚妈和褚颖颖分别看管起来,每天吃了晚饭,母女俩才能见面——母女俩要向群众低头认罪。
她俩戴着尖尖的高帽子,胸前挂着写着名字又在名字打叉的牌子。
曹正风一身正气,在主楼客厅主持批斗大会,批斗原来的女主人,小女主人。
“揭批的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相处那么久,谁不出个错儿,挨两声骂呢?谁又没个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发发脾气,泄泄火呢?这些事儿,他们一桩桩一件件都记着,人心险恶呀。说我是恶霸,我恶吗?儿子,你说我恶吗?你骂我的时候,我吱声了吗?”
温雅玲愕然,她挨了母亲二十多年的絮叨,从没反抗过,更没尝过骂娘的滋味儿。
“不恶。”
褚照天心道,您那鸡蛋里也能挑出骨头的眼力界儿,没几个人受得了呀;大嗓门一不留神就成高音喇叭,不骂什么都震撼人心。他只同情柔弱的褚颖颖,姑娘自从喊了声哥,一直处于自闭状态,“颖颖,他们动手了吗?”
褚颖颖状态麻木,机械地摇着头。
“他们说颖颖高傲,是资产阶级大小姐,总对他们爱搭不理的,他们揭发颖颖,跟她打招呼,她连句客气话也不说。颖颖怕说话,不是叫你抽的吗?”
“啊!?”褚照天没防备他妈的这道火力。
这一声把褚妈吓得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