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知,在苗疆巫典里,替女子揉脚是要..."柏姽婳话音戛然而止。
傅殇的指尖正按在她足底涌泉穴,那里藏着她的本命蛊。
更可怕的是,随着男人掌心冥文流转,她蛰伏的蛊虫竟然在欢欣雀跃地回应!
燥热夜风里,傅殇突然掐住她下巴:"柏姑娘不妨猜猜,当年十万大山里那些巫蛊宗师,最后都是怎么跪在我军帐前的?"他拇指擦过她唇瓣,抹开的血迹在月光下显形为锁链图腾,"你养在膻中穴的情蛊,闻起来可比三头蟒美味多了。"
阴兵现形的刹那,十二道血色令旗从天而降。
白骨骑兵手持断魂枪,玄甲鬼将挥动斩马刀,将突然从沙地钻出的百眼尸魔团团围住。
傅殇却站在原地未动,他指尖蘸着柏姽婳唇上血,在虚空画出个倒悬的八卦。
"乾坤倒转!"随着厉喝,阴兵铠甲上的牡丹纹骤然绽放。
尸魔身上的百只眼睛同时爆裂,喷溅的毒液尚未落地就被血色烈焰蒸腾。
柏姽婳看着在火雨中漫步的傅殇,他残缺的右腿此刻覆盖着森白骨甲,每一步都踏在星图节点上。
当最后一只尸魔化作青烟,傅殇突然踉跄着扶住岩壁。
柏姽婳飞身相护时,发现他后背浮现出完整的二十八宿图,而自己掌心正按在危月燕星官的位置——那是她的本命星宿。
"看够了吗?"傅殇转身将人抵在岩壁上,白骨化的右手捏着她后颈命门,"从酆都城开始,姑娘就故意用星命之术引我来此..."他话音突然中断,西北方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整片戈壁开始剧烈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