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你把我扛起来的时候,后背应该沾上了我的唇脂,可他刚才背着我关门的时候,后背却什么也没有。”
“原来如此。”齐毅,哦不,亓官信好像很敬佩她的样子。
“我好像把唯一能辨别你们的东西拿走了。”韵仪挠了挠脸。
“无妨,换一个就是。”
房间里一片沉默。
“那我先走了。”韵仪想赶紧离开,亓官信却叫住了她:“公主不知那样做会激怒凌阔帝和各国使臣吗?”
可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呀......
“你说我为什么那样做?”韵仪貌似是在看外面的月亮。
“公主想让西凌投降,同时震慑四方。”
“西凌脱离世界太久了,也没有东山再起的力量,统一是必然趋势。”韵仪跨出门。
亓官信在后面喊:“公主殿下,《论语》有云:为政以德,譬如北宸,居其所而众星拱之。这才是北宸真正的宗旨,不是吗?”
“你说的很对。”韵仪回头向他微笑,“用道德的力量去治理国家,就可以像北极星一样安然处在自己的位置,所有的星辰都会围绕着它。”她其实,一点都不想按母后的意愿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