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同情这两个人,打算雇佣身体还算硬朗的罗老太太打扫卫生,反正是建孤儿院,五岁的罗清清就干脆和以后接收的孩子们一起生活就好了。
容思沫这段时间一直在忙机械设计比赛的事情,也没工夫搭理那个混小子,等着把设计稿交上去之后,就来到王姨东郊那个房子里。
“听说你赖在我干妈家里不走,还要威胁她找人来打砸?”容思沫一脚踹开他那扇破的要掉下来的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小子也就二十五六岁,跟容思差不多大,不过他的精神萎靡,胡子拉碴的,看着像个快四十岁的大叔。那人被容思沫惊艳了,傻傻地看着她半天没出声。
“你叫郑旭光?跟你说话呢,还不起来吗?”容思沫瞪了他一眼,那人立马从木板床上跳了起来!
“你是房东?这里我爸住了十多年了,我也没地方去,不搬!”郑旭光底气不足,还强撑着。
“我是房东的女儿,别说你爸住了十来年,就是住一百年这房子也不是你的!再说这是单位给职工租的房子,现在单位不租了,你也不是职工,告到哪里去你也是没理。
别跟我耍无赖,不好使。劝你还是尽快搬,还能有点儿搬家费,我给你半天时间,如果我下午看到你还在这儿,就把你和你的东西都扔到大街上去!”
“你敢!你就不怕我找你的麻烦?”郑旭光威胁的话说得色厉内荏。
“哎呦,找麻烦啊,我就不怕找麻烦的。你嫌半天时间长是吧,那就一个小时。你要不要去叫几个混混来砸了我家呀?去吧去吧,我等着!”
容思沫在别的空屋子里找出个破凳子,直接坐在院子里,就正对着他的门口。她抬了抬胳膊,看看手腕上的表,笑着说:“现在是九点47分,一个小时之后我就要拆房子……”
“你,我不跟你一个女的斗嘴。我就躺在床上,看你敢不敢弄死我!”郑旭光回去躺在木板床上装死。
他预料中的咒骂、大喊大叫都没有,院子里安静地出奇。容思沫继续坐在院子里假寐,也没找人来对付他。其实容思沫的思维已经进入空间去忙活了,根本没拿他当回事儿。
她现在绑定的第一到第四空间。新到的那五个空间不准备绑定了,以后孩子们长大了想给他们一人一个,关键的时候可以保命。那里面她也在建设,只是不像绑定空间那样收取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