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无牵无挂,就想随遇而安。
“欢欢,在想什么呢?”乔新语感觉到许清欢突然的沉默,有些担心,问道。
“没想什么啊!”许清欢回过神来,“哦,小语,你给家里打电话的话,让阿姨他们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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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欢低声交代了几句,乔新语愣了好一会儿,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让我妈给你办好的。”
看到有好几个大婶大娘提着篮子过来,许清欢连忙拉着乔新语,“快,快,去占个好位置。”
两人背着背篓赶紧往拖拉机跑,等到了近处,手忙脚乱地爬上去,坐在靠近驾驶位旁边的位置。
一股熟悉的淡雅的幽香钻入鼻端,江行野感觉到那人就坐在自己的身后,离得很近,他浑身一绷紧,心跳失序。
很快,陈德文三人也来了,问乔新语,“去县里?”
乔新语点了点头,三人坐在了二人的对面。
“行野,是去县里吗?”一个大娘问道。
江行野淡淡地“嗯”了一声,朝后看了一眼,冷着一张脸,“我是去接那几个中毒的知青,回来肯定坐不下,别跟这么多人去。”
胡娥的目光在许清欢的身上一转,笑道,“许知青,你是去公社还是去县里?”
看许知青去县里,江小五会不会把她扔县里不带回来。
许清欢知道她什么意图,也跟着笑道,“去县里,要是拖拉机坐不下,我就坐汽车回来,婶子,你卖鸡蛋的吧?回来肯定有钱坐汽车吧,也去呗!”
那一张汽车票,都顶一个蛋钱了。
一年到头,连鸡蛋都舍不得吃一个,哪有闲钱坐汽车。
胡娥被怼得满肚子气,“许知青,我听说你下乡的时候,你那未婚夫家里给了你五百块钱,这是真是的还是假的啊?”
未婚夫三个字,如同一柄利刃,直刺江行野的心脏。
没有人看到他的脸,这一刻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