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蒙德板着张脸,觉得这位小姐也蠢得无可救药。“有没有一种可能,奥斯是故意这么吓你的。”
“不可能!他图什么?”说起这个伊索尔德就理直气壮,腰板挺的直直的跟表哥叫嚣。
“……你现在回去找他,你看看奥斯主管在不在。”
“去就去!”
奥斯那种无趣的老好人,怎么可能故意用这种诱导性的话骗她?就是哈蒙德嘴硬,不愿意承认他跟下属没好好沟通。伊索尔德气血上涌,踩着高跟鞋,叮叮当当要回刚刚离开的那间办公室。
几分钟后,她看着空空如也的办公室,又是一阵气血上涌。
警卫队队长神色紧张,他落后一步跟在奥斯主管身后,有些担心。“主管,我们真的不通知伊索尔德小姐吗?”
“不用,淑女还是要少接触这些血腥的事。”奥斯主管拂去袖上沾染的灰尘,轻飘飘说了一句,脚步不停,径直走入了押着那几个可疑分子的房间。
队长抽了抽嘴角,还是不太想把淑女这个词往那位能精准爆头的小姐身上套,但现在也没反悔的机会了,到时候算账应该不会牵扯到他头上吧?
奥斯抬眸,睛睛注视着缩在房间角落被五花大绑的两人,房间中央的椅子上绑着仿佛脱了一层皮的47号,在接连失去了几片指甲后,那人已经疼昏过去了,执刑的人还挺有艺术修养的,左右手还搞了个对称美学,手指痉挛扭曲,鲜血淋漓。
“请这位先生下去吧,我们还要招呼那边的两位呢。”
队长关上门,脸颊上露出小小的酒窝,挥手让人把47号抬到一边去。另外两人嘴里也堵得严实,跟两只鹌鹑似的挤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干净的皮靴使劲蹬着地面,其中一个一只鞋已经不见了。
奥斯有些疲惫地合上眼,听着耳畔不间断响起的哽咽闷呼,肩膀微微放松,听着队长那堪称变态的笑声,有些无语。
这些画面,实在是不适合让伊索尔德看到。这次拍卖会办的真累,这几天都没时间陪家里那个小祖宗了,等今天抓完怀特,再来拍卖会收个尾,顺便跟先生请个几天假休息吧……
夜晚,黑沉沉的天上没什么星点,光秃秃的树枝交叠相映,空气也是这个季节独有的凛冽。路面上被人打扫得整洁如新,看不到一片枯叶或是什么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