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徐元律一拱手。
他也没怎么听懂,但自己理解到的大概意思,是在告诉他卜算之法并非全知,只是借天地规律对事物的推算,得出想知道的结果而已。
而且结果也不怎么清晰。
这么一听,他倒觉得有点失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谦虚才这么说。
“你既然来这天司宗,我想也是有事相求。”
“是。”
“不过在答应你事情之前,也请你帮我一件事。”
“千宗主,请说。”求人办事要些报酬理所当然,帮别人再让别人帮你,也合理。
“这长燕国建国以来到现今已有百多年时间,不久后会在王城内举办庆典,庆祝建国之日。
我徒弟受邀去参加宴会,想必并不能平安了事,所以想请你帮她一把,避免天司宗落入他人圈套。”
“嗯……”徐元律没怎么听懂,他感觉这千袁久说话有点太省略了,“不知道千宗主能再具体说明一下事情始末缘由吗?”
千袁久也没拒绝,耐心跟他再次说明,只是语速缓慢,似在催眠,“王城举办的宴会是为了庆祝建国之日。
我徒弟被邀请过去,是御灵宗的主意。
他们想让我徒弟在宴会之时卜算一下这长燕国的未来。
对此,我也是早有知晓。
长燕国未来,并不会安宁,我那徒弟将结果卜算出来的那一刻,也定会被御灵宗的人诬陷,说我们天司宗是企图灭掉长燕国的邪道。
借此对我们天司宗下手。”
“有点离谱了。”徐元律直言道,“这过于儿戏了吧?御灵宗就这么一说是天司宗有不好的企图,其他人就信了?”
“并不是相信,而是本就打算这么做。
御灵宗的宗主罗阳平就是一伪君子,还爱面子,早就想对天司宗下手,又碍于在长燕国内的这点名声不好出手。
便有此下策。
我猜想御灵宗忽然对我宗这么感兴趣,估计和我的徒弟有关。”
“又是为何?”
“我那徒弟是月灵根,御灵宗的宗主来过一次,见过她后,似乎就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