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还是蛮欣慰的,毕竟这样就说明了压切长谷部的脑子还没有完全被审神者冲昏。
然而事实上,压切长谷部小心翼翼的看着付言的神色,只是问了一句。
“连审神者也不能告诉吗?”
硬控付言一整年。
结果这家伙根本没有考虑过其他的什么,只想着自己要在审神者面前绝对透明。
付言实在没有办法,压切长谷部说的话和做的事情直接把他给整笑了。
气笑的付言只能说:“如果不能告诉审神者,你答不答应?”
压切长谷部皱着眉头,像是面对了什么天大的难题一样,思索了好一阵,还是皱着眉头回答。
“我…我答应。”
看着压切长谷部左顾右探的眼神,就知道这家伙打的是什么主意。
可能是考虑着先答应了,等见到审神者之后再全盘托出,然后告罪,顺便帮付言一起告罪,然后把错误都拦在自己身上。
看着闪烁的紫罗兰,付言抿了抿嘴。
“行,那你不要被吓到。”
压切长谷部连忙凑近了付言,低下了头,刨了刨头发,把耳朵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