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法子可让她心甘情愿留在府中为妾。”贾氏嘴角浮出一丝阴毒的笑。

对付一个商贾之家,堂堂安定伯府岂有搞不定的道理。

想到这里,贾氏又劝宋慕淮道:“这世间女子,大多都是耳根子软的,听不得男人哄,你多给她说些好听的话,她嫁过来一年都细心照顾你,心里若没有你又怎会如此有心?慕淮,你真舍得放一个心里有你的女人走?”

宋慕淮沉思片刻,道:“母亲,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贾氏欣慰道:“慕淮,娘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一点就通。”

与贾氏聊完后,宋慕淮去了流云阁。

一进流云阁,便闻见一股清新香味,菖蒲里夹杂着一丝花香。是江沅滟与流芳,依兰一道在廊下做着香囊,宋慕淮瞧见江沅滟低头认真绑系香囊的模样,心头不由一软。

“沅滟,莫要累着自己,为夫来帮你一起吧。”

江沅滟面容恬淡,“不用了,都已经做好了,流芳,依兰,将这些发下去吧。今日过节,咱们院子里顺道每人发一两银子。”

“是。”

流芳和依兰拿着香囊离开,院子里其他下人听说有赏银,不由暗自高兴。

整个伯府,也就是流云阁有这待遇了。

宋慕淮见江沅滟阔气,心道难怪母亲不愿沅滟离开,再说撇开钱财不论,沅滟长得也是明艳动人。

她的姿色,放在京城一众出色美人中,也算得上独有韵味。

放这样的女人离开,凭心而论,宋慕淮也不舍得。

宋慕淮道:“往常这个时候你都会送药膳到我那儿,为何这几日不送了?”

“药膳是给人吃的,喂狗不划算。”

“沅滟,你又在说气话了。”

宋慕淮有些失笑,江沅滟不动声色地盯着他,企图从他神情里看出什么。

宋慕淮他知道,冷霜娥是重生的吗?

宋慕淮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无奈道:“为何这般看为夫?是不是还对我有气,若是有气,发泄出来便成,要不你打我?”

说罢,他当真伸出手臂,做出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江沅滟垂下眼眸,道:“夫君说笑了,女子出嫁从夫,又岂能对夫君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