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光着身子出了浴室,从柜子里面拿出我的衣服,一股脑的往身上套。
明明动作火急火燎的,恨不得立马离开。却在开门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害怕被他们发现。
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斗不过他们,目前只有先偷偷逃走才是明智的选择。
客厅的光却在我打开门时,都涌了进来,同时我也听到了走廊下面的客厅里面似乎有人正在说着话。
这让我逃跑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
他似乎以为我睡着了,下面肆无忌惮讨论我的声音,时刻打在我脆弱敏感的耳膜上,同时我也听到了那个前不久,害我进医院始作俑者的声音。
“艾萨克,你那个小宠物搞定没有?”
“还没呢,应该快了吧,他现在越来越依赖我们了呢,我相信马上他就会彻底的爱上我和哥哥的,到时候游戏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我难以置信的听着,不敢相信发出冷酷玩味声音的那个人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
“你们玩腻了也借我玩玩呗,上次在包厢里,看他长的是真够劲的,搞起来的滋味应该挺不错的。”
卷发男恶毒下流的声音犹如一记重拳打在我的耳膜上。
“你还好意思说,我让你为难一下他,你倒好,直接放纵你那群狐朋狗友把他打进医院了,害我们在医院里照顾了他这么久,计划都延迟了。”
他们不仅仅都认识,原来那场我被打到几乎废掉的事情也是他们这群虚伪的人渣一手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取得我的信任。
就连游戏规则都设立的那么简单,卷发男知道我会抽牌,而且会抽到b,然后向艾萨克求助。
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的顺理成章,还真是为了取得我的信任而用尽心机呢。
我就像只猎物,被猎人布下一个又一个圈套,心甘情愿的踩入陷阱,搬进了这里。
这个信息量对我来说太过巨大了,我抱紧身体,蹲在了地上,浑身发冷的瑟瑟发抖,一时五感仿佛都只剩下听觉了一般。
“不下点重手,怎么能让他对你们更加感恩戴德呢,住进医院不是更方便你们吗?”
还有医院。
听到后面,我忍不住攥紧指尖,他们既然敢在我熏香里面动手脚,那医院几乎每晚一杯的牛奶,也肯定早被他们动了手脚,原来他们这么早就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对我做了那么恶心的事,连我生病住院都不放过。
那些可恶至极的声音却还在持续不断的涌入我的耳朵。
“你们这么欺骗他,就不怕被他发现以后彻底的恨上你们吗?”
他的话一下子牵动了我的神经,我屏气凝神的继续听着,仿佛还在期待着他们有一丝人的感情。
希莱的声音此时罕见的响起。
“怕什么,一个不成气候的玩具罢了,发现了又能如何。”
漫不经心的语调,高高在上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