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夏日的抽象
“你对自己的邻居是什么看法?”
“癫癫的……”
“……”
医院门诊室内极为的凉快,与外面炎热的天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医生,我真没病。”张牧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门口等待的其他患者,对方正在兴致勃勃的玩着自己的舌头。
“你觉得自己是一个正常人?”
有些上了年纪的医生扶了扶自己的老花眼镜开口进行着下一个问题。
“是的,我很正常。”
“你的家庭情况怎么样。”
“我父母双亡。”
“……”
张牧的回答很客观,但是医生觉得很抽象。
“那是否还记得自己一直在哪里生活。”
“医生,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回到是一个问题,我觉得我的邻居他们根本不是人。”
上了年纪的医生眼角微微一跳,对方回溯上一个问题的操作确实在他整个行医生涯过程当中也是不常见的。
他以往遇到的患者要么就是那种极为的暴躁敏感,又或者无法正常沟通,但大体都是他在主导控制着问答的节奏。
“医生,你是知道的,我从小到大就是个孤儿,但是我的邻居他们却和我的父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