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要是她是一个昏君就好了,治人的罪都不需要理由。

祁舒鹤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即便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见她眸底仍是沮丧,他轻笑一声,声音又放柔了许多:“陛下已经做的很好了不是吗?”

枫妄卿嘴一撅,扬着眉毛反问他,“哪好?”

“陛下是不相信微臣,还是不相信自己?”祁舒鹤眼底带着无奈,话语间却丝毫没有责怪她的意思,“陛下不妨去看看玄安的百姓,他们因您而改变的生活便是最好的答案。”

“你总是这般哄我。”

枫妄卿嘴上虽这么说着,心里却好受了许多,她踮起脚尖,在众多的视线中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在舒鹤眼中,朕恐怕都没有缺点。”

“陛下心怀天下心系百姓,便不会允许自己犯错的。”祁舒鹤勾了勾唇角,垂眸看她,“微臣只是想让您知道,您不必将自己逼得那么紧。”

“有些事情尽力而为便好,太过纠结结果反而会适得其反。”

枫妄卿听的一愣一愣的,见他又笑,便干咳两声将脑袋别了过去:“朕...朕当然知道!不用你告诉朕!”

没听见祁舒鹤的声音,枫妄卿倒是难得慌了慌神。她连忙抬头去看他,却只见那人仍是轻轻笑着。两人对视半晌,祁舒鹤又缓缓开了口:“陛下真是可爱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