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着我做什么?”

“夫人点单挺娴熟的,挺出乎我们的意料。”裴宁川淡淡地说道,语气却有几分奇异古怪。

金灿月不设防,随口回了一句,“大家又不是第一次来,端着做什么,随意些。”

“夫人不是第一次来?”

裴宁川再一次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来,看起来有些酸。

金灿月后知后觉地发现几个人眼眸中的好奇,是打量陌生玩意儿的目光,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你们不会从来没有来过青楼吧?”

两个护卫和两个侍女摇摇头,显然他们是真地没来过青楼楚馆。

金灿月犹不死心,转头看向裴宁川,“裴相位高权重,身居要职,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吧?”

裴宁川笑而不语。

春明替裴宁川答道:“我们相爷真的洁身自好,从踏入官场开始,就没在青楼楚馆谈过事。谁要是活得不耐烦非要请相爷到风月场所谈事,他的前程也就到头了。”

这么霸道的吗?金灿月嘴角抽了抽,一时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难怪裴宁川不愿意带她逛青楼,原来他真的不愿意来风月场所。

“没来过也无妨,今儿无事,请诸君上春风楼听曲。”

好酒好菜摆上来,茶水点心依次跟着上,一道屏风之隔,清丽婉转的小曲儿咿咿呀呀地跟着唱了起来。

气氛最好的时候,隔壁的雅间里传来吵闹声,有重物倒地的声音,也有女子凄惨的哭声。

还有人盛气凌人地叫嚣着。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无礼地对待我,就不怕城外的北梁军踏破澹州城,将你们踩踏成一团乱泥。”

“我乃北梁六王子赫连烈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