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两个侄女身份不同,水涨船高,她也要注意一下言行,以免引起娘家人的不满。

金灿月莞尔一笑,“三表哥也来了?明年春闱是不是要下场?”

金灿月没有一母同胞的哥哥,只有大房的堂哥金玉山,但二人自幼不对付,玩不到一起去。倒是金文萱的第三子孙修文与她年岁相当,青梅竹马,有当哥哥的模样。

“是啊,你姑父带着他在前院待客,顺便了解京城学子们的情况。若是你想见你三表哥,说说话,等晚上我让他到你祖母院子里聊聊。”金文萱知道表兄妹关系亲近,金灿月又得了郡主之位,二人拉近关系没有害处。

又想到什么,道:“这次回来没带什么好东西,我也送了一套头面到你的揽月院。”

主打一个一碗水端平。

金灿月笑了笑,忙起身道谢,寒暄了几句。

这一幕被金玉瑶看见,偷听到姑侄二人的对话,她立刻指使心腹去打听情况,金文萱到底给金灿月送的什么头面?

一直到金玉瑶出阁,心腹才脚步匆匆赶过来,告知是一套蓝宝石凤凰头面,气得金玉瑶差点砸了手上的玉镯子。

“左右逢源,姑姑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在金玉瑶眼里,她和金灿月是死敌,任何人只能亲近一方,要么选择金灿月,做她的敌人,要么选择她,做她的盟友。显然姑姑金文萱这种左右讨好的行为已经踩了她的雷区,被她视为墙头草,不可相交。

金灿月跟着送亲的队伍上车时,接收到来自金玉瑶的嫉恨眼神一枚,她只觉得莫名其妙。

若不是送嫁的风俗习惯,她真不想上车去承恩伯府。

所幸某人承诺在承恩伯府等她,继续追求她,不过她是不是太好追了?

明明记忆混乱,忘却了对他的感觉,偏生总想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