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徵弦勉强露出一抹笑容,关了窗。
玄焱嘟了嘟嘴巴,伸出食手描画微蹙的长眉,道:“阿弦,是不是让你脱离人界,放弃自己一直坚守的信念,你就不开心啊!
以心为念,涤荡世间污浊;以念守心,维护苍生大义。很难割舍吗?”
她家小夫郎,原本就是翱翔于九天的鹰,为了她,褪下所有凌厉,但骨子里也还是向往蓝天的,又怎甘心做她一人的笼中金丝雀呢?之所以答应她不再踏入人界,那也是因为将她放在了首位,
但她看得出来,他心里还是有缺憾的,他隐藏在目光里的,对长澜山的深深凝望,有不舍,有担忧,都被她捕捉到了。
“……没有,阿焱,你别多想,我只是看一眼而已,我已经答应与你回魔界了,就断然不会反悔。”
听徵弦这么一说,玄焱原本是打算让他回长澜山待一日再出发的,又马上打消了念头。
她承认她是自私的,想让她家小夫郎眼里只有她,只为她一人而活,他不需要有多厉害,只要每日陪在她身边就好。
——……——
七日后
长澜山
无量峰寝殿内,被拓跋骜挖取了水灵根的南宫跃手脚皆被锁链绑缚着,他面色青白,形容枯槁,已经两日不吃不喝,全凭一口气吊着,行将就木。
南宫棠红着眼眶,为他端来一碗清粥,晾到适宜的温度再用勺子送到他唇边,可他还是扭头拒绝,没了水灵根的身体已经与常人无异,再不进食,真的可能会饿死。
南宫棠、玉生烟、沈止、楚云臻也是两日前在魔界养好了伤之后,凌熙放他们出魔宫的。
当时他们赶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几乎整片长澜山的弟子都中了傀儡术,而南宫跃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