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每日徘徊于官衙门口,每每想要进去探上两句口风,皆被门口的官兵喝退。
直到第四日,那官兵不耐烦直亮出了腰间的刀剑,
我只好瑟缩到一旁,只想着待他们换班之时能遇到个好说话的通融两声。
谁知换班的人没等到,直等到了那日来家里的那个叫“瑞姨”的女子。
那日趾高气昂来家里将清娘带走的官兵,眼下正满脸带着讨好:
“审了,蒸煮鱼鳞的方子确实也给了,衙门里的大夫也核验过,确实无误,我们也一一寻了她采买的药圃,确实是那几样草药无误,别的实在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那方子我们试过了,就是煮不出来那样的味道,许是份量不对,再审审呢?”
“她一口咬死只有那几样,我们也查过,再多的剂量也不能让人滑了胎去,这个.....”话毕,那官兵搓了搓手。
那个叫“瑞姨”的女子瞬间知晓了他的意思,从袖中拿出一锭金子,塞到了那官兵手里:
“眼下就方子已然到手,就差那剂量几许了,若是事成,定还有厚礼奉上。”
那官兵眼睛见了金子,眼睛都直了,连忙表态:
“刘主事说的这是哪里的话,为民分忧本便是我们官衙之责,你只管放心,多硬的嘴我们都撬开过,此前见她是个女子,未动私刑罢了,待我回去将刑具收拾一番,定能将刘主事想要的,都问出来。”
“既如此,便劳你多费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
。。。
眼看着二人寒暄着要将那女子送走,我再也按耐不住,跑上前去:
“我知道方子!”
一旁站守的官兵见状,又要提刀来拦我,却被那女子拦下。
只见她挑着眉毛打量我片刻,似是想起来什么一般:
“你是清娘收养的那个孩子?”
“是!”我连忙点头。
“你可知,我要的方子是什么?”
“知道,霞光缎鱼鳞磨粉,去腥增香的方子!”
那女子眼睛亮了亮,随即又带着几分猜疑:
“都传她于你很是苛待,如今关在衙门里到现在还嘴硬着,你是如何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