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宁继续敲:位卑未敢忘忧国也是我从小接受的观念,轻易转移不得。
我处于什么位置,以什么身份,跟我愿意热爱和维护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觉得以上的发言有些可笑的话,这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你也未必会觉得合理。
隼惜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只回了一句话:好呀,我同意这个请求。
反正无论怎么样,她这场PK都没有什么损失,活了这么久,正好她也缺些乐子解解闷了。
乐宁:嗯。
也不是不知道隼惜眼里的玩味,乐宁只是觉得,古往今来,如果大家都觉得忠诚和热爱是一种傻子行为的话,那这个世界说不定早就不存在了。
总要有些人拼一拼,争一争的,无论结果好坏,哪怕头破血流。
乐宁没有那么高尚,她愿意维护和守护,仅仅是因为她愿意。
蝼蚁尚且偷生,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她说不定跑得比谁都快。
只是在威胁生命的事情尚未降临之前,她还是更愿意遂心而为。
乐宁站起来甩甩有些蹲麻了的脚,已经在这里待这么久了,她还是无法适应没有床睡的生活。
今天晚上他们应该会暂时留在这个干净的房间里,乐宁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挪着步子走到门口,继续坐下修炼。
一晚上很快过去,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乐宁一行人又被拉出去挨揍去了。
乐宁总觉得那些人现在打他们,除了驯化服从性之外,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变态感。
这种怪异感在见到一个满嘴脏话的黄头发匪徒后,得到了肯定。
黄毛打人不单单为了打疼,打服气,他多次拿钝刀子剜人的骨头,拿蚂蚁放进人的脸上,鼻孔里,通过一种特殊的手段挠人痒痒,使人哈哈大笑,直到昏厥过去。
惩罚人的手段千奇百怪,在他手下被折磨的人生不如死,恨不得原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