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娴歪头,“陛下要一直这么坐着啊,不睡觉,不是洗漱啊,您身上还有一股子酒味呢,来的时候肯定喝酒了吧。”
萧阳:“……”
他脸上露出些意外,“很浓?”一边起身,低头也轻轻嗅了一下,发现果然,不由的就皱眉,“朕和那几个大臣也没喝多少酒啊。”
后又想到什么,有些担忧抬头,“你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她记得。
孕妇是不能喝酒来着。
这酒气……
顾娴摆手,“没有那么娇气,一点点酒味都闻不来那不至于,太医说不要喝就成了。”
萧阳这才松了口气。
心里放下心了。
不过到底不能完全的安心,还是转身去叫了奴才给他拿衣物,他要更衣洗漱沐浴。
顾娴好笑。
也没阻止。
去叫奴才进来,收拾刚才被打翻在地上的一些被褥还有几个软枕,另外便是今儿的晋位诏书。
刚才被她给随手放在桌子上了。
玉珠见着了,还感慨,“娘娘,估摸着也只有您这般了。”就这么大咧咧的散着。
她可不敢。
估摸着别处娘娘那里也是。
一边将诏书小心翼翼的收进了拿过来的一个锦盒里面,就像是在拿什么奇珍异宝一般。
顾娴看的眼角直抽抽。
心说倒也不必如此小心。
而也不过一刻钟后,萧阳那边已经洗漱好出来了,换了一身轻便的淡墨色的长袍,束发的玉冠也拿下来了。
长发随意的散着。
顾娴还少见对方如此不羁模样很是新奇,见陈廉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发带。还过去主动将东西拿过来,“我来吧。”说着,就凑到了萧阳的身边,要给人束发。
当然了。
不是那种束冠。
而是。
将长发都绑在耳朵后面,松松的束一个发带。
萧阳皱眉,“你身子有孕了,还是莫要——”结果话没说完,就被顾娴压着肩膀给按坐在了椅子上,凑在人耳边,“好啦,就束发而已,能有多累,妾身又不是傻的,手指动一下而已嘛。又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