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愉单手掩唇偷笑一会儿,“朝朝和初初睡了吗?”
“嗯。”霍庭森继续处理工作。
徐愉看他这么忙,多少猜出来一些东西,皱眉:“三哥,你今天是不是把两个小朋友带去公司了?”
霍庭森点了下头。
徐愉松开秀气的眉心,不由得抱怨,“你把两个宝宝放家里嘛,公司那么忙,你还得照顾孩子,霍庭森,你不怕别人说你不务正业。”
他掌管着华信这么大一个公司,身价惹得无数人嫉妒,任何一个微小的行为都有可能被有心人利用。
霍庭森看完一个文件,翻来下一份,“没人敢说我。”
徐愉知道,“但你总得考虑一下形象吧,哪有你这样整天带娃的老板。”
“再睡会儿,不然会有黑眼圈。”霍庭森笑道。
徐愉:“……”
合着在这给她转移话题呢。
嫌她啰嗦了呗。
徐愉哼了哼,站直身子挪了两步把自己摔在床上,“那你忙吧,我挂了。对了,三哥,你一个小时后打给我个电话,我怕我睡迷糊忘记起床。”
此刻,隔壁豪华大套房里。
霍忍冬正在洗漱,忽而套房门被人打开,她瑟缩一下,顾不得擦干脸上的水珠就冲出卧室。
叶文心关上门,头上戴顶黑色的鸭舌帽,指尖勾着早餐袋,笑着走进客厅。
“刚起床?”他的早餐拿出来摆在餐桌上。
霍忍冬捏了捏手指,抬眸盯着他,不答反问:“你为什么能进来?”
因为刚起床,她就披了件酒店里的白色丝质睡袍,领口露出的肌肤比雪还要白。
但霍忍冬的白是那种病态白。
她像是被束缚在一个壳子里,任凭周围的风景多么自由,她都不自由。
叶文心拉张椅子坐下,靠着椅背,视线掠过鸭舌帽看她。
他扯了扯唇,态度懒懒散散,“小六,你现在连声哥哥都不叫了?”
还没小时候乖,真不知道他哪里得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