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已经承包了,电话费也都是自己的了,要尽量节省着用,但这种用于情感方面的花销还是用不着省的。
7月15日下午与何东回哈市参加第二天的公司会议,晚上回家见到客厅中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与老爸聊天。
小伙子看上去十八九岁的样子,戴着眼镜斯斯文文,但聊起来却滔滔不绝。
进屋后,父亲介绍:“这是‘大国’,你全吉哥的儿子。”
哦,原来是鹤岗过来的亲戚。大伯在五十年代末因与爷爷闹矛盾,一气之下拖家带口地来到煤城鹤岗发展,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大伯因常年在矿下工作,四十多岁就得了肺结核,不到五十岁就早早离世。
大概是1977年,六七岁的我还依稀记得父母请假去鹤岗参加大伯的葬礼。
再之后的几年,大伯的大儿子全吉哥部队转业后进入鹤岗市局刑警队,有几次他出差抓捕逃犯时路过哈市,就住在我们家。
当时全吉哥在哈市有二叔、三叔、四叔、姑姑等众多亲戚,但他唯独与老爸这个三叔最亲近。
那时全吉哥几乎每次路过哈市都会住在我们家,记得他初次来我们家时穿着便装。
我也是第一次见他,一米八的大个,身材魁梧壮硕,浓眉大眼、鼻直口阔,标准的山东大汉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