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嘉虽然奇怪,但是还是跟着山长走了进去,进了一个房间,看到之前出现过的山长夫人正坐在床旁,泪眼婆娑的看着床上的秦雨,眼睛里满是心疼,看到谢逸嘉来了,眼里有一丝愧疚,不过更多的还是生气。
谢逸嘉看到山长夫人的表情,不明就里的看向山长。
山长清咳了一声说道:“逸嘉啊,为师对不起你,这个孽障是我失踪多年的女儿,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啊。”
“您的女儿?”
“嗯,我那被拐走多年的乖乖女儿,小时候多聪明伶俐,现在被糟践成这个样子,要不是我看她全身湿了,怕感染风寒,让人给他换身衣服,我还不知道这是我的乖女儿,她还不知道要怎么欺负。”山长夫人抢在山长之前开口,话里已经没有之前的愧疚,满是生气和谴责。
“你在这胡咧咧什么,明明是这个孽障做错事在先,逸嘉都手下留情了,没有直接送他见官算大度了,你家也是世代出了不少读书人,你应该也知道青山居士和善水道人的手稿,被这孽女偷换成春宫图,还埋在梨树下。真是造孽啊,你该庆幸这几天没有下雨,不然这孽女做的事情肯定会引起全天下的读书人的口诛笔伐。”山长看山长夫人迁怒谢逸嘉,立马朝着她着急的说道。
山长夫人开始听秦雨大致说了情况,人就晕了过去,还以为只是拿了两本难得的书,虽觉得有错但是觉得惩戒一番也就够了,没有想到是两位大师的孤本遗作,自己也是自小爱读书的,自然知道山长说的话是真话,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
她看了看床上的秦雨,起身就要朝着谢逸嘉行礼,谢逸嘉立马避开了,她没有强求,愧疚的说:“逸嘉,刚才是师母没有搞清楚事情,迁怒于你,师母这厢给你道歉了,你也应该听说我的孩子已经丢失了15年了,她离开我的时候还只是出生,我想了她15年,今天还不容易找到她,却发现她这么难,我这心自然是难受的。”
“师母,你言重了,不过您和老师只是通过一块玉佩就认定是失踪的师妹,怕是有点武断,我看了看玉佩成色,还是非常不错的,要是师妹那么小就被人拐走了,这玉佩这么值钱可能早就被人拿走了。而且就长相,实在看不出什么相似之处。”谢逸嘉冷静的分析道。
山长和山长夫人年纪都是30-40,不过五官都长的出挑。山长虽然看起来严肃古板,不过也是儒雅帅气的,而山长夫人的美貌更不用说,现在也是风韵犹存,比秦雨的容貌不知道好看多少倍。而他们的长子,也是出了名的青年才俊,风光霁月。
说到容貌,山长夫人不由的走到床边,小心的把秦雨脸上的头发拨开,露出一张清秀但是绝对算不上惊艳的脸庞,又看了看山长,眼里闪过一丝怀疑,长得的确和家里的人不太相似,要是没有玉佩,她站到自己的面前,她绝对不会怀疑她是自己的女儿。
山长倒是没有山长夫人那么心细,听到谢逸嘉的话,不赞同的说道:“逸嘉,容貌是上天给的,龙生九子各不相同的,这不能说明什么的,而这玉佩也有可能是收养荷儿的人,给荷儿留了一个念想或者压根没有发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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