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嘛,不好说,说不定到时候皇族会和我们镰仓幕府打起来,唉……”
就在这两个士兵说话的时候,一股冲天的酒气席卷而来。
那两个士兵急忙看了过去,当他们发现是久石让刚的时候,顿时松了口气。
二人不约而同的会心一笑。
现在的久石让刚在镰仓幕府里面宛如一条被拴住了脖子的狗。
除了看家护院什么用处都没有。
“喂,你们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
久石让刚正听得高兴,他们两个看到了久石让刚后都不再继续讨论下去。
“呵呵,我当是谁啊,原来是久石让刚将军啊,你喝开心了?”士兵脸色鄙夷道。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却天天想着喝酒,久石让刚将军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个样子啊!”另外一名士兵不屑的摇摇头,一副说教的口吻道。
“八嘎!”
久石让刚怒气冲冲道:
“我让你们继续说,怎么不说了!”
他一瞬间冲了过来,抓起那个士兵的衣领便挥出一拳。
士兵见状眉头一皱,如果是以前的话,别说久石让刚打他了,就算是让他吃屎他都得去。
可是现在的久石让刚已经不是以前的久石让刚了。
它是一条失去了权利的狗而已。
镰仓幕府每天都用大把大把的银子供养着这条狗!
砰的一声!
那名士兵不退反进,脸色愤怒的一拳打在了久石让刚的脸上。
猝不及防的一拳打的久石让刚踉踉跄跄的往后退,然后栽倒了在了一旁的臭水沟里面。
“哈哈!”
看着久石让刚这滑稽的一幕,两个士兵顿时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看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久石让刚你还以为你是以前的大将军啊,一条废狗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你在鹿儿岛上战败,鬼武丸大人怎么可能御驾亲征,都是因为你的错!”
“狗屎!爬起来啊狗屎!”
这两个士兵毫不掩饰的嘲讽道。
“他妈的!”
“八嘎!”
久石让刚跌跌撞撞的从臭水坑里面爬了起来。
他怒目圆瞪的看着这两个士兵,双拳攥的紧紧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栗!
“你们找死!”
久石让刚作势拔出了腰间的武士刀。
然而还未等他挥出自己的武士刀,只见那两个士兵眉头一皱!
锵的一声!
下一刻,锋利无比的武士刀架在了久石让刚的脖子上。
“将军,玩归玩闹归闹,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有什么资格在镰仓幕府拔刀?一个连切腹自尽都不敢的垃圾!”
两把武士刀形成一个X形架在久石让刚的脖子上,丝丝寒意让他瞬间酒醒。
“咕噜!”
久石让刚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两个初出茅庐的士兵。
按道理,他们现在还是镰仓幕府的侍卫,也就是说他们连上战场的资格都没有。
这样的人以前求着久石让刚他都不要,毕竟谁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