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进去。”
两个人刚走进院子。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何雨柱猛地回头。
门外没有人。
可那把原本已经生锈的锁。
却轻轻晃了一下。
许大茂脸色变了。
“有人刚才碰过。”
何雨柱点头。
“不是刚才。”
“是我们进来以后。”
“那人还在附近。”
两人同时安静下来。
何雨柱抬手。
示意许大茂别说话。
院子里只有风吹过枯草的声音。
过了几秒。
右边那间屋子里。
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许大茂眼睛瞪大。
何雨柱却没有立即过去。
他看着那间屋子的门。
门缝下面。
有一道很细的光。
屋里有人。
而且没有睡。
就在这时。
屋里传出一个声音。
“既然来了。”
“就进来吧。”
何雨柱听见这句话。
眼神顿时变了。
因为这个声音。
他认识。
不是灰衣人。
也不是债主。
正是易中海。
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
随后慢慢走向那扇门。
门内的人又说道:
“何雨柱。”
“你既然已经查到这里。”
“有些事情。”
“也该让你知道了……”
夜已经深了。
院子里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白天那些说话声、脚步声、锅碗碰撞声全都慢慢沉了下去,只剩下风从墙头绕进来,吹得窗纸轻轻发响。
秦淮茹还没睡。
她坐在床沿,手里拿着棒梗今天换下来的衣服,一针一线地缝着袖口。
那件衣服已经旧了。
袖口磨得发白,肩膀的位置也有些薄。
以前她看见这样的衣服,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换一件新的。
可现在,她捏着衣角,半天没有下针。
因为她忽然想起来,棒梗这几天回来以后,已经很少抱怨衣服旧了。
他甚至连吃饭的时候都比以前安静。
每天回来,第一件事是洗手。
第二件事是看自己的工钱。
第三件事是把当天欠下的账重新算一遍。
然后才吃饭。
吃完就睡。
第二天又出去。
日子一下变得简单起来。
简单得让秦淮茹有些陌生。
她低头看着针尖。
不知怎么的,眼睛忽然酸了一下。
她赶紧眨了眨。
可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啪嗒一声。
落在衣服上。
秦淮茹赶紧用手背擦掉。
她不想哭。
尤其不想在这个时候哭。
小主,
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像是一根绳子,一点一点勒紧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