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顿了顿。
“你愿意帮?”
何雨柱沉默片刻。
“帮可以。”
易中海明显松了口气。
可何雨柱紧接着说道:
“债主当面。”
“立字据。”
“账一笔一笔核。”
“我帮多少,写多少。”
“棒梗以后每个月还多少,也写清楚。”
“谁也别口头说。”
易中海点头。
“好。”
何雨柱又说道:
“还有一条。”
“你说。”
“不能再借。”
“只要再借一笔,这个字据就作废。”
易中海想了想。
“这个我可以做见证。”
“不是您做不做见证的问题。”
何雨柱语气依旧平静。
“是棒梗自己得答应。”
“他要是不答应,我一分钱也不出。”
易中海点头。
“我去跟他说。”
“还有。”
何雨柱看着他。
“如果债主提出的金额跟欠条对不上。”
“我不会认。”
“这是自然。”
“那就这么办。”
易中海站起身。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
“柱子。”
“嗯?”
“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
“没有。”
“真没有?”
“有也不是因为钱。”
易中海看着他。
“那是因为什么?”
何雨柱没有回答。
易中海也没有追问。
有些事情,他多少能猜到。
这几年何雨柱和贾家的关系,从亲近到疏远,院里人都看在眼里。
过去何雨柱愿意帮。
现在何雨柱愿意把账目写清楚。
表面上只是态度变了。
实际上却意味着一件事。
他不再把所有事情都混在“情分”两个字里。
易中海走后。
娄小娥坐到何雨柱旁边。
“你真准备帮?”
“嗯。”
“多少?”
“先看账。”
“要是很多呢?”
“该多少就多少。”
娄小娥看着他。
“你心里已经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