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猛地抬头。
“真的?”
“真的。”
“为什么?”
“因为有人让我等等。”
何雨柱听见这句话。
眼神立刻变得锐利。
“谁?”
男人笑了一下。
“你很想知道?”
何雨柱没有说话。
男人却没有继续说。
他和另外一个人一起离开院子。
等两个人彻底走远。
院里的人才重新开始议论。
“怎么突然给两天?”
“谁让他们等?”
“难道还有别人?”
何雨柱没有理会这些声音。
他看向棒梗。
“你跟我来。”
棒梗心里一紧。
“何叔……”
“别怕。”
何雨柱把他带到一边。
“刚才你想干什么?”
“我……”
“是不是想拿铜片?”
棒梗低下头。
“我想着……”
“你想着拿它换钱?”
棒梗没有回答。
何雨柱已经知道答案。
“你差点把自己送进去。”
棒梗脸色苍白。
“我知道错了。”
“知道就好。”
“何叔,他们说可以少一半。”
“然后呢?”
“我没答应。”
“为什么?”
棒梗抬头。
“因为你说不能给。”
何雨柱看着他。
心里第一次觉得这个孩子似乎真的开始明白事情有多严重。
“记住。”
“这东西不能拿去抵债。”
“你欠的是钱。”
“钱可以慢慢挣。”
“这东西一旦交出去,可能就不是钱的问题了。”
棒梗点头。
“我明白。”
“还有。”
“以后他们再找你。”
“别单独谈。”
“知道。”
“回去吧。”
棒梗走了两步。
又回头。
“何叔。”
“嗯?”
“那他们为什么突然给我两天?”
何雨柱看着他。
“我也想知道。”
他转过身。
望着已经空下来的院门。
心里却已经慢慢串起了几个细节。
债主突然增加。
灰衣人突然出现。
有人认得铜片。
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现在连债主都说“有人让他们等等”。
这说明。
暗处的人正在观察。
而且观察得很仔细。
何雨柱回到屋里。
娄小娥立刻问:
“怎么回事?”
“他们给棒梗两天。”
“为什么?”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