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嬷嬷恨不得立即天亮,跑去菜市场,找各家的嬷嬷闲聊,把老爷的任务圆满完成。
而汪管事显然被汪嬷嬷气得头顶生烟。
多亏汪嬷嬷年老色衰,刚才的那话才没被人怀疑与老爷有一腿。
不过汪管事内心也非常烦躁,真想知道老婆子和老爷究竟在搞什么东东。
汪管事觉得老爷更看重老婆子,瞬间一种危机感袭击上头。
心想着从明日开始,一定要更好表现,争取成为老爷的第一宠爱。
第二天一早,孙山早早起床上值,假装若无其事地上班。
桂哥儿悄摸摸地说:“山哥,你感受到吗?”
孙山不说话。
桂哥儿继续说:“山哥,你觉不觉得王县丞,吴主薄,还有梁巡检,看你的眼神好似看杀父仇人一样?”
孙山瞪了一眼桂哥儿。
不用赤裸裸地说出来,如此赤裸裸的仇恨,感受不到那是傻子。
显然像孙山这样的聪明绝顶,知道一股火药味在同僚之间慢慢散开,整个衙门沉浸在一片黑云之下。
桂哥儿又紧张地问:“山哥,咱们怎么办?哎,想不到笑笑和黑妹竟然如此顽劣,把人打得哇哇大哭。哎呀,就算打,偷偷打就好了,怎么如此光明正大地打,被所有人看到呢?”
颇有一番【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心情。
两位小姑娘还是不够聪明,怎么不用阴招?赤裸裸地打人落话柄。
孙子皱着眉头问:“桂哥儿,你这话什么意思。光明地打,阴暗地打,都是不对的!”
桂哥儿见孙山生气,点头哈腰认错:“是,山哥,我说错了。打人是不对的。”
昨天小肥妹和小黑妹被罚跪祠堂,桂哥儿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幸好大头狗醒目,悄摸摸地背着人陪小肥妹和小黑妹在祠堂,还特意用了厚厚地铺垫,保证两位小姑娘跪不费腿。
一个上午过去,到了吃饭时间。
孙山大摇大摆地走在同僚跟前说道:“王县丞,吴主薄。我家小女实在顽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