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夏蓁身后的那只鬼,溜的倒是挺快。
夏蓁慌忙收回手,往后一指,语气中带着几分心虚:“不是我,是他干的!”
等她回头,哪还有罪魁祸首的身影,只剩下一堵冰冷的白墙,好似在嘲笑她欲盖弥彰。
男医生瞥了一眼夏蓁身后,又低头,看了一眼夏蓁收回膝上,尴尬地抓着毯子的手,没有说话。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将两个猛男和白发老头控制住的医护人员,抬着二人路过夏蓁跟前时,最后面的医生,颇不赞同地鄙视了夏蓁一番。
“知道你失恋,想不开做了傻事,但你这见异思迁的也太快了,今天才刚醒,就想着祸害院里的高岭之花。
“我们秦医生好好一个黄花大闺男,你怎么下得去手!!!”
夏蓁表面心虚地垂首,实际上视线却落在了秦医生垂直在身侧,白皙修长的手上。
怎么下不去手了?这么翘的屁股在我眼前晃悠,不就是在诱惑我吗?
不上手捏一捏,简直对不起我面对美色时那极其脆弱的意志力。
见夏蓁不知悔改,毫无忌惮,甚至愈发放肆的视线。
那医生毫不掩饰地翻了一个白眼,气冲冲地跟上大部队的脚步,回到了病房。
“看够了吗?”
她好色归好色,但该有的羞耻心,即便不多,总归还是有那么一两分的。
夏蓁一秒收回目光,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然后对着秦医生无辜地眨巴眨巴大眼睛:“秦医生,您是要带我去哪儿?”
可能是惊讶于夏蓁的变脸速度,秦医生和夏蓁对视了几秒,沉默地握着轮椅后面的把手,调整好方向继续前进。
他带着夏蓁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
推门进去,看到办公室里摆放的设备,尤其是前面柜子上那颗骷髅头发黄的牙齿,夏蓁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痒。
她目光紧紧盯着那一口黄牙,手不自觉地挠着膝盖,只觉得浑身都在刺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