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诏心里咯噔一下,就抿着唇看着石万。
于元青死了?
沈诏略显迟疑,却还是决定听石万继续说。
尚未看到琼州荷花,沈诏觉得,于元青应该不是失信之人。
“牧家庄园遇袭,于元青与敌缠斗,力竭而亡,入军籍,称英烈,葬英墓。”石万轻飘飘的说着自己的决策。
沈诏挑眉。
英烈啊……
沈诏轻轻的叹了口气。
于元青藏在心底的执念,如今也算告一段落了吧。
于之瑶舍命相护的人,如今也只得了一块墓碑。
而于之瑶的衣冠冢,也再等不到于元青的低声诉说,也等不到于元青送的一束花了。
自此,世上再无于元青。
此消息一出,于世人眼中,也只是,自此壹小队,阴阳相隔,再也无法顶峰重聚。
于荣耀中以拳对拳,各奔东西,称后会有期。
却在转身之际,成了后会无期。
第一次相聚,亦是最后一次相聚。
世上,再无壹小队队员于元青。
沈诏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儿的心情,有些复杂,叫他捋不清。
而石万也并没有给沈诏思考的时间,就继续说道:“于元宵也于狱中自尽,所监禁的那些人,即日起,会依罪判决。”
石万顿了顿,就继续说道:“大部分人罪不至死,或是几年牢狱之灾或是流放前线戴罪立功。”
小汤圆自尽了。
沈诏微微扯了扯嘴角,耳边似又想起那一日,于元宵说的话。
都是咎由自取,就该在绝望中死亡、腐烂,谁都配不上在阳光底下生活。
心怀善念却清醒沉沦。
沈诏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的呼出。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