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田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他的手,滑嫩嫩的小手紧紧的攥住他的大手掌,贺楚江觉得心头一颤像是青天白日里炸裂出来的闪电击在了他的心上,把他定在了原地,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是不是羽田的手跟她的眼睛一样也是能放出闪电了,要不然为什么让他心悸的一动都动不了。
他动不了,羽田却是能动的。
只见她抬起来了自己另一个胳膊手心朝下、手背朝上,以胳膊肘为轴,平行微曲成90度,然后把贺楚江的大手放在胳膊肘处平摊开来,露出了手腕。
大家第一次看到有这么搭脉的,都好奇的看着羽田。
贺楚江觉得自己的思维在羽田身上永远都能受到冲击,这奇怪的摸脉的方法也让他好奇的把本想撤走的手老老实实的搭在她的胳膊上,任她身上隐隐的冰莲花味一点点的像无形的炊烟一样透过鼻腔缭绕到心。
他背对着众人,眼前是这个丫头闭着眼睛专心致志的样子,他得以肆无忌惮的、毫无畏惧的仔细的、不放过任何一个毛孔的把她圈在自己的瞳孔里。
她离开了几日,他度日如年。跨过这座山强行带她回来容易,可是她如何会舍得她爹?
再说他有什么资格带她来,他是她的谁?这天下除了花再杨只有一人有资格带回花羽田,那就是她的外公。
天知道,当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的时候,心中有多失落和气愤。原来,他对她来讲除了是表兄什么都不是,就连表兄都是“义”的,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如今她在所有人的眼光之外,却只在他的眼光之内,他如何不痴迷。
须臾,羽田睁开了眼睛,迎上了贺楚江黑黑的,专注的盯在她脸上的眼神时,觉得他像野兽猎食前势在必得的样子,心中像是被锤子“咚”的一声捶了一下,顿时心跳慢了半拍。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不看我,怎知道我看你?”贺楚江眼角有些松动,隐隐的有点上扬的样子。
他在笑吗?讥笑?他在笑她摸脉的样子?切,他懂什么?没文化真可怕,这样号脉可不是谁都能行,姐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我看你,是觉得你装着没病的样子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