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却摇了摇头,颇为感慨的望城前方。
“此事虽然解决了,但是这笔账怎么算,死去的北离将士又怎么算,还有那些前来支援的势力,也有不少的损伤。”
“难不成这些不应该一讨回来吗?就应该吃个哑巴亏,我林恒绝对做不到打落牙齿和血吞,我倒是上南诀去问一问,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百里东君却有些为难。
“你如今已经是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又何必再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虽然这一次他们做错了,但也是国与国之间的争斗,你若出马的话不太合适!”
林恒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件事情既然将我卷了进来,那我就要管到底,就是因为现在有太多人的记恨我,那何不直接来个痛快。”
“我行得正坐得直,从来不怕别人记恨,这些枉死的冤魂终究该有一个解释。”
李寒衣这一次倒是直接和林恒站在同一立场。
“林恒说的没错,凭什么要我们一味忍耐。本来这一次就是南诀主动出兵,偷鸡不成蚀把米,死了那么多人,他们别想这么轻易的揭过。”
“林恒,我随你一同入南诀都城,就算是你想要斩了那皇帝,那也没什么,我们直接将他的人头取来就是。”
“还有那太子敖玉,简直欺人太甚,联合了一帮奇怪的人,动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他如果真的成功了,那才是后患无穷。”
百里东君看李寒衣和林恒心意已决,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好吧,总之这一次也是南诀的错,你们去给他们一个教训也好。”
“我本应该先和你们一同前往,只不过莫衣寻我有些事,我先去应付一下,等日后我们在雪月城自然有相见之时。”
百里东君交代完这一切之后也就离开了。
李寒衣心中有几分感慨,来的时候这么多人,到最后只剩下他和林恒了。
“我们现在就要去南诀吗?”
林恒摇了摇头,只是这样望着前方。
“算起日子来,雷无桀好像差不多要回来了。”
李寒衣顿时眼前一亮。